總務組副組長陳秋益自傳

快樂義工

總務組   副組長     陳秋益

 

 

後學陳秋益,本職木工裝潢,鮮花店負責人。在長生學領域中,歷經義工、高雄長庚醫院調整組小組長、總務組庶務小組長,目前是長生學高雄服務處總務組副組長。

 

 

在擔任醫院組調整小組長期間,帶領一些有熱心及愛心的義工夥伴們,穿梭在各病房中,為有需要幫助的患者調整,以長生學功法讓患者接受宇宙的能量、活絡細胞、增強血液循環、提高免疫能力、間接輔助醫療效果,讓許多患者能迅速痊癒出院,並受到患者家屬的稱讚也得到醫院高層的肯定,特別騰出一間辦公室,當作義工出勤的據點,也方便排班運作,也可以在裡面做功課、休息。

 

 

我接觸長生學的因緣始末,是在1993年一次的職災中,摔斷了腳踝,動彈不得,休養中有位師姐來探視,言談中她就伸出雙手,用一種不知名的手法,在我受傷的地方及全身摸摸擦擦,當時從她的手心有傳過來一股熱氣,我也沒多做聯想,調了一陣子,師姐就問我有何感覺,那時我也體會不到它的奧妙,很難答覆,也就敷衍了事。

 

 

這樣事隔多年,也是機緣成熟,有位佛學研讀班的同學「羅秋梅」師姐,手拿著長生學季刊,介紹我認識,說它的功能是可自救救人,是一門很好功夫,並希望我去報名上課,當下我心念一轉就姑且一試吧。我看了季刊上的上課日期是2003年1月13日,地點是在忠孝路的忠孝里老人活動中心!我去現場報名,成了長生學高雄地區第48期學員,初級班授課老師是李崇瑋老師,中級班是魏裕峰老師!

 

 

在上中級班的第二天發生了一段小插曲,魏裕峰老師講到呼吸系統,循環系統時,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難,上氣不接下氣,心胸悶塞,非常的痛苦,也坐不住,就急著起身走向郭主任面前,向她報告我當下情況,請主任找老師幫我調整,紓解我的痛苦,主任要我先坐下,找來陳副主任及另一位師兄(對不起,忘記是哪一位)幫我調整。喔!真是神奇,各有一股熱氣,灌入了我的心肺,也傳遞至氣管,經過十幾分鐘後,我就感覺全身舒暢,從此長生學就深植我心,結業後,就把它當作救人的珍寶,藉著它來幫助有需要的人。

 

 

事有巧合,中級班結業不久,澎湖的故鄉有舉行迎神廟會,我也跨海回鄉參與盛會,當天鑼鼓喧天,無數的神轎,陣頭有舞龍舞獅、牛犁歌、採茶歌,砲聲隆隆響連天,熱鬧非凡,神靈更是大顯神威,神轎也發鑾團團轉,所有的信徒更是沸騰到極點,也就在此時,有位接替扛轎的轎夫沒把扶手接好,就被轎摜掃到摔倒,後腦著地,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。

 

 

我急著跑過去,看到他的嘴唇已經發黑,當時也沒有醫生在現場,我不加思索地伸出雙手,我想我有學過長生學,不妨試一下,就以7號穴道及4號穴道做調整,然後再雙手放在頭頂及心臟位置,一面調整一面要圍觀著者打119,我調了一陣子之後,看到他的嘴唇慢慢紅潤起來,我就想有救了,他也清醒過來 。

 

 

救護車也適時到來,要把扶他上車時,他說他沒事就跑開了,看他跑的時候身體搖搖晃晃的,我也趕緊追過去扶住他,無意中摸到他的後腦,唉呀!腫了一大包,有如一個碗那麼大的肉球,我就說了:「不行,你一定要去醫院接受檢查,萬一腦震盪,就後悔莫及」,他才答應去醫院,經醫院檢查結果,幸好無大礙,我在想幸好在第一時間幫助了他,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。

 

 

我再分享一個實例,事故是發生在高雄市鳳山區國隆路上,有位機車騎士被一輛賓士轎車撞到,人彈飛起來又撞到另一輛轎車,癱坐在地上,背靠著轎車!當時我也在附近,急忙跑過去探視,我以為是撞到了頭,就用7號穴道加上後腦幫他作調整,正在調整時,他有氣無力的說:「他氣喘不過來,好像要窒息了」,我急忙改用7號穴道加上4號穴道調了十幾分鐘,他就中氣十足地說:「我呼吸很舒暢了」,救護車也適時的來到,就被送到醫院了。

 

 

隔了三個多小時後,他上身被繃帶纏著,說要把機車騎回去,當時我問他情況,他說是鎖骨斷了,已固定住,當時我怕危險不讓他牽車子回去,我說我載你回家,機車就叫車行拖去修理吧,送他回家後,又在他家幫他調了40分鐘,隔了5天,他提了一籃水果到我家,說要謝謝我,言談中提到有那麼多人圍觀,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,只有我勇於助他,他很感動,所以登門來道謝,我要他好好靜養,希望他早日身體康復。

 

 

經過了這兩個例子的實驗,長生學的功夫真的是管用,促使我就更加堅定地投入了長生學!我時常在前鎮調整站及鳳山調整站參加共修,承蒙兩站的老師及師兄姊的眷顧,讓我獲益良多,經過一年的時光,終於在93年2月2日參加了高級班課程。

 

 

畢業後就正式加入了義工的行列,醫院組招募義工時,我自願的加入長庚醫院的調整小組,為需要服務的病患調整,也經過了蔡銘順老師的調教及帶領下,有機會接觸無數不同症狀的患者,讓我收穫更多,然而在一次醫院組重整中,蔡銘順轉換服務據點,到高醫繼續服務患者,而長庚小組長的空缺,就在多位前輩老師的提攜下,落到我頭上擔負此任務,服務了幾年後,我因家庭因素及生活規劃,不得不鬆手卸下了組長一職,這是我在長生學間的最大遺憾。